沉醉,或者更可以说是迷恋于索尔仁尼琴,只是现在,我。
本不可能为这些带着政治色彩的文学所流连,但却陶醉在他那种并非欧洲文学现代派惯用的黑色幽默,恰恰是相反的黑色悲伤。不时的想起书中行将结尾时的那句话:“对于另外的人来说,一个人似乎总是保持在最后见面的样子,即使他死了30年、40年。脑海中却还永远是他死去时的年轻模样。”在于我,只能认为是时间的断层,分隔开了自己,成了完全不同的人。一个慢慢的顺着时间流动;一个停留在了那里,慢慢的远去,带着不能触摸的伤感、让另一个来铭记。
一个人,行走在乌云的天空下。舔舐这即将融水的冰激凌,正如同抚慰着自己的伤口。
很莫名的找到了那个许久以前从别人处收到的卢布硬币。卢布上的双头鹰,让我想起了很多。
我顺着时间在走,不停止的,前进。却总是感觉这在丢失着一些什么东西。不经意在别人的blog找到了解答。是一个故事,不是我喜欢的东西,却让我感慨:一群小矮人爬上一座山坡,到半路的时候停了下来,有人上前去问他们为什么要停下,领队的回答:我们在打捞失去的灵魂。也许恰似年代久远的房屋,一当我暴露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,灵魂便会如同那浸淫于空气中的墙灰,纷纷扬扬的落下,一如春天的残花。那些碎片留在了那里,无色的幻影,我的灵魂。
也许,我应该去拾回我的灵魂。
换转角色?去成为那个永远停留在那个时间片段的我,我的GEMINI。永远保持着一模一样的表情,一模一样的心情,一模一样的动作,在晦暗中对峙于我永远保持着那一刻的记忆。伸手去摸,没有触感,而是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淡薄轻柔感,耳语着风吹过的声音。
转身走开。
分裂的双头鹰再也不可能合并。
明白到,也许一路留下的不只是有记忆,这些灵魂的碎片中一样包含着对于过去的释怀。能远远的观望着已经是无上的幸福,看着他,挥一挥手,轻装上行。
乘上车,黑暗中没有去细细的分辨里面有着多少人,也没有去找寻一个座位来休息一下旅行着的思绪,只是站在了中间的过道上。光穿透过粘满了灰尘的车窗,把这个过道映成了一线的光路,而两边依旧是黑暗的领土。恰如分裂的GEMINI